前几天不知道能还是不可能写博客了 东博书院 孔庆东

作者:现代文学    发布时间:2020-05-07 09:38    浏览::

前几天不知道能还是不可能写博客了 东博书院 孔庆东 。今天晚饭后要去帮一个朋友的孩子辅导作文,不知道几点回巢。能否写博客,未知也。所以临时贴一篇文章放这儿凑数,聊作补偿。作者是个已经毕业的研究生,是个心地比较善良的坏小子。顺便说一句,我一般不删贴,尽量兼容并包。年轻人说几句粗话蠢话都正常,不过在师长、少儿和女同学面前多注意就是了。老师不在的时候,最能看出学生的素质啦。老孔的衣食住行一晃研究生都快要毕业了,和老孔接触不太多也不太少。我不是老孔的研究生,但是从最平常的角度观察老孔,我有几点印象深刻。老孔的“衣”片山智行来的那次,在五院二楼那个会议室讲座,讲鲁迅,题目很搞笑,“马马虎虎”,大意说这个词儿算是咱们中国的一个国民性。这里咱们就不展开讨论了。那天去的老师不多,都是有个性的,温和谦逊派的是卢永璘老师(他要主持孑民学术论坛,所以不是我们这个专业的也去了)和吴晓东老师;神情严肃派的自然是这儿的老同志、孙玉石孙先生,还有一个就是老孔了。老孔当时令我吓了一跳的是背了一个硕大的旅行包,就是印着某某旅行社字样的那种,里面装的是什么不得而知。当时我和小刚子就坐在一起,小刚子旁边是老孔,因此觑得真切,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孔,嘴角挂着些髭,一双黑色的皮鞋就似在北方的光灰大道上走了半天没有擦过,整个像出入在挂甲屯或者蛤蟆滩里的破落户。然而不修边幅的先生在最牛逼的大学里向来都是不乏其人的,况且老孔这个人——到后来他去乌有之乡讲金庸顺手收拾《往事并不如烟》的时候我们就都可以明白了——他原是憎恶那种衣着光鲜的君子名流而将之目为“阶级敌人”的,虽然据我所知,老孔对自己的学生的穿衣打扮没有什么明确的要求,但于自己,却是以简朴为尚的。不过也有笑话,我有几个认识的师姐都曾对我说:孔老师怎么搞的?每次到论文答辩的时候都穿那件“校服”来,领口都洗卷了。哈哈,我听了好笑,因为那件衣服我不止一次看到过,周末踢球的时候,老孔兄总是着灰白色“北京大学”牌体恤衫,天蓝色篮球短裤来参加战斗。虽说这件衣服在足球场上还显出其潇洒和不羁,但在教研室里,在现代文学的师姐们要体验严肃气氛的时候却的确会不由自主地亮出其插科打诨的气质来——打住打住,此乃野史稗闻,无信史可证。有文献可考的可就不一样了,某日我在三教一楼的橱窗里居然发现了老孔着深色西服的造型,当时我正看一本黄镇夫人朱霖写的《大使夫人回忆录》,里面讲解放初期的外交官们对“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抵触,于是觉出一些儿滑稽,看来参加革命工作是丰富的,要学会担任不同的角色,必须得硬领而皮靴的时候也得楚楚起来,正如海淀区人大代表孔庆东同志。老孔的“食”研一那年的中秋节,老孔召集他的弟子们聚餐,我以其“好友门徒”并其“门徒好友”的双重身份要求往蹭之,老孔欣然同意。就在这次,听老孔说了很多“并不如烟”的往事,充满了智慧和激情。当然,老孔虽然号称醉侠,却饮得不敢有辱斯文,过犹不及,这是喝酒的一番境界,相形之下,我和小刚子喝起酒来像毛贼。老孔在这次饭桌上说到吃饭的问题,有两句话让我至今记得清楚,一是说他偶尔会故意让自己饿一饿,原因他没有说,我浅陋地猜想是个忆苦思甜的意思在里面,后来我也学着偶尔饿自己一两顿,但是就减肥而言,似乎没有什么效果,这点好像也和老孔相似,可见长肚子这件事情和吃得多吃得饱没有必然的联系,我们学习辩证法一定要看到这点。第二句话是说他有时候吃着大馒头就很高兴起来。沈从文看见一个胖女人过桥的时候会觉得莫名的悲哀,而老孔吃着馒头觉得生活突然充满了阳光,他是这么一种感恩的心态生活工作着的,这点对我的影响也不小,让我知道一个人乐观比物质生活过得好重要得多,我一度去学五买馒头吃,想吃得更加高兴起来,然而终究要做了南蛮——这么大的馒头,不兑着些榨菜或者卤肉,实在咽不下去——这是我修为不到的地方。似我从前下铺住的心理系的小广东,是比我还要南的南蛮,居然也可以一次整四个馒头而不需要其它辅助的,我很佩服。老孔的“住”老孔对于北京而言,当然还是一位外来的青年,他老家是哈尔滨的,大家都知道,而北京地价金贵,大家自然也都知道。老孔住的地方自然也会是换来换去的。老孔写了不少书了,也许从他住处的位移来看,这些书以后结集出版的时候,也许可以叫“从‘四十七楼207’到西三旗”。其间的辗转反侧,心路来回,今天有志于留在北京参加革命的青年们大概可以隐约体会的罢。不过老孔家我是没有去过的,因此,住得如何,我也没有啥子可以说的。客观的说,我觉得西三旗这个地方还是远了点。写到这里,我忽然记起有一次雨后,我导师领着我在燕南园里散步聊天,指给我看哪是冯友兰先生的三松堂,哪是陈岱孙先生的故家,不时又有老先生和老太太相扶走过,如此如此,师徒之情、雨后斜阳残照如在目前,现实中,我们的老师们都住得越来越远,那都是十分无奈的事情了。老孔的“行”一言以蔽之,老孔的“行”是“十几年如一日”,无它,自行车尔。(自然,倘使是出差,到外地,要做旁论的)。老孔给我们几个算过一个帐,他骑车从家到学校大概是一个小时,或者我记得也不确了,因为从西三旗骑车到北大燕园,这种事情是我从不打主意去做的,所以也没有记得准确,但总是算过一回罢。他说好处不少,第一,时间上有把握,来上课万一堵车了,学生们就要等,出来太早万一不堵车,他自己则要等,如此便没有办法“双赢”,于是还是骑车有把握,第二是锻炼身体,虽然骑车骑这么远是有点残酷,但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身体是革命的第一本钱。骑得远说明我们本钱大,因此这也是一件好处。第三当然也比较节省咯,无论打的、城铁还是公车,必然是要不断增加投入的,而骑车便只是一锤子买卖。所以我们的老孔的自行车断然和他这个人一样,不修边幅,然而轴子是特别好使的,否则,外观太好,就要被人打主意,就要被偷,既增加了心理负担,万一真的被偷了,不但毛贼们多了罪孽,而自己的经济投入也就会变得扑朔起来,于人于己便都不合。所以综上诸端,老孔出门是骑车的。且他认为,骑车好得很。前者是革命现实主义的实践,后者是革命乐观主义的思考,都让我颇称道且自愧弗如。

     在上研究生之前,我从未离开过老家,那时无论阅历还是理解,连风俗习惯差异都没怎么听过,更别说知道有哪些差异了。关于吃饭,即使后来走了有些地方,尝过一些地方不同的特色饮食,我也仍然认为,你从小到大被养惯的胃是影响你判断其他地方饮食好与坏的根本。

太阳网城上娱乐官网,那天晚上几个人很早就上床了,因为白天的那一出把人搞得太累了。姚小萍跟小刚挤在一床,把几个椅子凳子都放在床边,算是加宽了一点,但也只是从思想上加宽了一点,因为几个椅子凳子高低不一,人是没法睡在上面的,最多可以接住掉下床来的被子。 小刚一下就睡着了,但两个大人睡不着。姚小萍抱歉说:“石,真是对不起,把你吵着了,你明天抽空到房管处去一趟,看他们能不能帮你换个房间——” 她觉得没必要换,不管换到哪里去,都得跟人合住,因为师院有规定,凡是配偶不在D市的,都只能跟人合住,哪怕你上有老,下有小,你也只能跟人合住。她不明白师院这个分房政策是体现一个什么精神,好像是为了惩罚离婚带孩的人一样,但很多人夸师院分房政策好,说不分男女,都能分到房,如此男女平等的分房政策,在整个D市还很少见。 她安慰姚小萍说:“姚,没关系的,我睡觉不怕吵——” 姚小萍叹了口气:“你现在还没尝到我们小刚的厉害——到时候莫怪我没劝你搬出去——” “我搬出去了,你怎么办?肯定还是会分个人进来的吧?难道学校会让你一个人住一间?” “学校肯定会分人来的,但只要不是怀孕的人,总要好一点,我就怕小刚——毛手毛脚的——伤害了你的孩子——” “我会注意的——” 姚小萍沉默了一阵,说:“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我觉得这事肯定是你卓越在里面捣鬼——” 虽然姚小萍打了预防针,她还是吃了一惊:“这事——是卓越?哪事?你儿子的事?” “嗯,因为吴志刚今天说了,是有人打电话告诉他我在这边的——事——还有我的地址什么的——不然吴志刚肯定想不到这一手——也找不到这里来——” “卓越——他干嘛要管你——儿子的事?” 姚小萍叹了口气:“哎,你真是年轻,不懂他这个人。他当然不是为了管我儿子的事,但是他想用这个办法逼你回去嘛——” 她仍然看不出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他这样就能逼我回去?” “所以说他也不懂你这个人,他以为这样就能逼你回去。有时我看在他这么在意你的份上,也为了我自己的安宁,真想帮他逼你回去,但是他这个人——又实在不是个好人——他这样做也可能不是在意你——而是要在这件事上搞赢——给你一个下马威,所以我也不想助纣为虐——害了你——” “他越逼我,我越不会回去——” “你越不回去,他就越逼你,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这么斗下去,何时是个尽头。算了,不说这事了,睡吧,明天我得很早就起来,看能不能把小刚塞进幼儿园去——” 但她睡不着,姚小萍的话让她想了很多,本来她没把小刚的到来跟自己联系起来的,虽然多个小孩子会吵闹一些,但她觉得也就是吵闹一些。现在经姚小萍这么一提,她开始捉摸卓越的这一计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怎么才能用小刚逼她回去。 她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水打热水,这个“古代爷爷”一来,严谨肯定不会天天到这边来了,也就不会天天帮她们打水了。姚小萍要做饭,那就得她去打水。 她现在才知道怀孕可以使人这么脆弱,这么需要别人的帮助和照顾。她现在就像一个老弱病残,或者像个玻璃人儿,因为怕孩子有什么闪失,所以什么都不敢干。自从黄海打了那个电话之后,她就没骑车了,上班下班都是走来走去。以前没怀孕的时候,不觉得骑车有什么了不起的,但现在不能骑车了,就十分怀念能骑车的日子,简直就像是生着一对翅膀一样,想去哪里,一扇翅膀就去了,现在她想从菜场买点菜回来都不行,因为菜场远,她买了也提不动。 又比如打开水打热水,以前她都是一手提两个热水瓶,另一手提一桶热水,一天要用的热水开水一次就拧上楼来了,但现在就不行了。她不好意思让姚小萍又做饭又打水,她总得干一样,看来只能多跑几次,每次拧一两瓶开水上来。要么就由她来做饭,让姚小萍去打水。 她最愁的就是孩子生出来之后的住房问题,前段时间都在忙着写遗书啊,准备死啊,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死的危险好像已经离远了,生的困难就显得很大了,特别是小刚一来,问题就更明显。带着个孩子跟人合住,别人肯定不喜欢,而且她总得请个保姆吧?那保姆又住哪里?师院附近都是农田,好像还没听说过有房子出租的,即便有,也肯定贵得很,她的工资可能连租房都不够。 她愁了半夜没睡好,觉得这事坏就坏在师院的分房政策上,如果带孩子的单身教职工能一人住一间,那她的问题就解决了。现在她很理解姚小萍为什么一直没把孩子带在身边,不怪姚小萍,只怪师院的分房政策。 她好像还才刚刚睡着,就被小刚的哭叫声搞醒了,那么凄厉的叫声,简直让人以为有人正在谋杀他。她最怕突然惊醒了,每次突然醒来,她就像得了心脏病一样,心跳得很快很难受,她慌慌张张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问:“怎么啦?怎么啦?” 姚小萍小声说:“没事——他要拉尿——你接着睡吧——” 哪里睡得成?从那一刻开始,屋子里就闹腾起来了,先是小刚不肯到厕所去拉尿,一定要到“屋后”去拉,姚小萍怎么解释都不行,抱到后窗那里给他看了,说这是楼房,没有“屋后”可以拉尿,还是不听。姚小萍把小刚往厕所抱,小刚就像杀猪一样叫起来,最少可以叫醒三层楼的住户。最后姚小萍又是恐吓又是揍屁股,才算用一个脸盆接了半泡尿,另外半泡全拉在床上了。 石燕赶紧把自己的一床毯子拿出来救急,盖在尿湿的地方,不然两母子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这一折刚搞完,就到了起床的时间,小刚没睡够,不肯起床,姚小萍说再不起床妈妈就要迟到了,小刚就恶声恶气地学舌,可能他学不来整句话,但他学得来那个音调,所以就一路“呀呀呀呀呀”。姚小萍说一句,小刚就呀一句,刚开始还等姚小萍说完再呀,到后来,姚小萍一开口,小刚就呀起来,完全无法讲道理。姚小萍怕迟到,不得不狠狠揍了小刚几屁股,才勉强把衣服穿上了。 然后姚小萍下楼去买早点,千叮咛,万嘱咐,叫小刚不要到处乱跑,等妈妈去买好吃的回来,石燕也出面保证看着小刚,姚小萍才敢去买早点。 姚小萍那里刚出门,小刚这边就闹腾开了,先是在床上蹦啊蹦,石燕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小刚掉下床来,又怕他头撞了天花板撞了墙,喊了无数声,都没有效果,喊到最后,小刚还蹦到她床上来了,吓得她连忙躲到姚小萍的床那边去,小刚又追了过来。后来就成了一个逃,一个追。她越叫他别碰她肚子,他就越要碰她肚子,她只好到处乱躲,搞出一身汗来,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幸好姚小萍买了早点上来了,大声呵斥,再加几屁股,才把小刚镇压下去。石燕借机溜到水房去漱洗,等她返回的时候,看见姚小萍又在揍小刚。她见一大早的,小刚就已经挨了好几趟揍了,又想到他身上的伤,忙上去求情,结果一眼看见稀饭馒头泼了她一床,她写字桌的两个抽屉也被拉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她狠了狠心,不替小刚求情了。 姚小萍揍完了儿子,又来向她赔礼道歉:“对不起,把你的床弄脏了。我就是去拿个碗来装稀饭,他就把屋子搞成这样了——这个小混蛋——迟早把我气死——” 她连声说:“没事,没事,你别打他了,东西撒了,我捡起来就是了——” 那边小刚挂着鼻涕眼泪,恶声恶气地学她的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她有点烦,但没理他,收拾了东西,对姚小萍说:“我下去吃饭,吃了就上班去了,你要不要我帮你打早点上来?” 姚小萍苦着脸说:“算了吧,你爬上爬下不方便,我本来给你打了早点的,都被他搞泼了——” 她现在只想赶快避开这个“古代爷爷”,也顾不上报答姚小萍为她打早点的恩了,拿了自己的小包和碗筷,逃了。 上班的时候,她疲倦得要命,又不敢趴桌上睡觉。你别看人人都在看报纸聊天,但那是“正常的”,如果你趴桌子上睡大觉,那就不正常了,马上有人会去打小报告。她强撑着想来看报纸,哪知道越是拿着报纸越想睡觉。她跑水管去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一把脸,还是赶不走满脑袋的瞌睡,她心里很怵,不知道长此以往,她该怎么办。 下午下了班,她往回走的脚步比平时沉重了许多倍,恨不得不用回去就好了,但她知道不回去是不行的,她可以在外面吃饭,但她不能在外面睡觉。她的床单今天被小刚泼了稀饭,肯定得洗一下,但一想到要手洗床单,她就头疼。 等她回到寝室,却发现家里没人,床上也没床单,大概是姚小萍拿去洗了。她松了口气,也许小刚在幼儿园被老师“夹磨”下来了。她知道有很多孩子都是这样,在家里调得要死,但到了幼儿园或者学校,却老实得象只绵羊,把老师的话当圣旨。 她看了一眼家里的几个水瓶,有两个不见了,知道姚小萍下去打水了,心里很感动,立即动手做饭,免得姚小萍呆会回来又要照顾儿子又要做饭。她这段时间没做饭,对家里的锅盆碗筷是一点也不熟悉,找了好一会,才在一个抽屉里找到切菜板。又找了一会,才发现切菜刀插在桌子跟墙壁之间的缝里。 等她把这两样都找到了,才发现家里没什么菜可切,可能姚小萍今天忙,没功夫去买菜。她只好找了一个铝制饭锅子和两个大碗,下楼去打饭。刚下了一层楼梯,就听见姚小萍呵斥小刚的声音,然后看见姚小萍一手提着两个热水瓶,一手扯着儿子上楼来。小刚脸上贴着一大块白纱布,一边上楼,一边拉拉扯扯地不肯好好走。 她吃惊地问:“小刚脸上怎么啦?” 姚小萍放下水瓶,直起腰,气喘吁吁地说:“在幼儿园跟人打架了——” “谁把他打伤了?你不找他去?” 姚小萍苦笑一下:“老师打的——” “老师还打人?那还不告她?” “怎么告她?人家是看在我教她儿子的份上才让我把小刚临时放她班上的,我也把话说出口了,我知道我的儿子调皮,所以我叫老师对他严一点,即便是打他几下,我也不会怪老师——” “那她就真打了?下——这么狠的手?” “也不怪她下这么狠的手,小刚把人家老师的指头都快——咬掉了——缝了好几针——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她听得毛骨悚然,恶心想吐,慌忙说:“我下去打饭,你今天就别做饭了——”

      读研究生是在重庆,那一届导师招了我们三个人,全是女生,虽是同届,但习惯上我们以年龄差异排师姐师妹,我居中。师姐是山西,师妹是山东,我是宁夏。给我们上课的唐老师是一个很逗的老师,上课和治学都很严谨,就是在生活常识方面很可爱,让我第一次从感性上理解了什么叫差异。